第(2/3)页 疫病的后遗症还没康复,嗓子哑哑的难受,又连着昏睡了好几天,发烧烧得浑身虚软。 秦壮壮身上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去,根本说不清楚。 嗓子疼和肚子饿,只是两个最明显的地方。 “肚子饿说明你的身体开始康复,要吃东西,想要能量了。”江挽月低头注视着秦壮壮,柔声问道,“你想吃什么?” “……我要吃瑶柱干贝粥。” 江挽月:……好一个秦家小少爷 ,要是真成他们家孩子,说不定养不起。 “煮粥需要很长时间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,壮壮,我们先吃点简单点,牛奶面包怎么样?” 秦壮壮有些遗憾的瘪瘪嘴巴,点点头,勉为其难道,“行吧。月月说什么,就什么,我听月月的话。” 屋内两人正说着话,屋外传来了敲门声。 江挽月先把秦壮壮塞进被子里,然后过去开门。 秦壮壮拉着被子,盖住脑袋,背过身,觉得门外的人不是秦越就是季棠棠,他还是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抗拒。 江挽月无奈的摇摇头,起身打开门,看到的人倒不是秦越,也不是季棠棠。 季小兰有些紧张的站在门外,她的手上拿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个砂锅。 “月月姐,这是在灶台上一直温着的瑶柱干贝粥。我姐说壮壮喜欢吃这个,他刚醒过来,一定肚子饿了,可以吃点粥垫垫肚子,特意让我送过来。她——” 说到这里,季小兰压低声音,凑近了江挽月的耳边,很轻很轻的说。 “我姐她可伤心了,我刚才看到她在厨房里抹眼泪。唉……”季小兰叹息一声,满心疑惑,“月月姐,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,我姐那么伤心,壮壮也那么伤心,她们前几天还好好的呀,不能大家都高高兴兴 的吗?” 江挽月轻声回答,“小兰,你不用太担心。世间的亲情最断不了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。你姐和壮壮之间只是闹了矛盾,等之后解释清楚了,他们会和好的,再给他们一点时间。” 江挽月对此非常有信心,特别是她接过季小兰托盘,转身回房间之时, 看到在被子下面露出秦壮壮的眼睛。 秦壮壮被发现了,马上背过身又藏起来。 小小的孩子,倔强的很。 江挽月没戳破秦壮壮的伪装,提醒说,“壮壮,快出来,你想吃的瑶柱干贝粥送来了。” 秦壮壮这才拉下被子,坐在床上,抿着嘴唇,神情别扭的伸手。 他不问是谁送的,也不问是谁煮的,并不是不在乎,而是他心里有答案。 江挽月用小碗里从砂锅盛粥出来,却没放到秦壮壮的手里,而是说。 “壮壮今天是病人,只要好好地坐着,我喂给你吃。” 秦壮壮有些别扭,可是当江挽月一勺一勺喂给他吃的时候,秦壮壮心里的酸涩之中又多了一丝丝满足。 裂开的缝隙,好似被一点一点滋润着。 深夜里。 傅青山终于开车到了秦越家。 江挽月在这段时间里,不仅给秦壮壮填饱了肚子,还用热水擦了擦他的身体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 擦身体的时候,秦壮壮表现的特别不好意思。 他嘟哝的说,“我已经是大男孩了,可以自己洗澡。” 江挽月在这件事情上没坚持,把毛巾递给秦壮壮说,“行,屁股你自己擦。” 秦壮壮红着脸,擦得有模有样,还把裤子都穿好了。 江挽月很快给他换上衣服,穿上外套。 等她带着秦壮壮出去,一路上都没遇到其他人,别墅大门敞开着,门外是等着他们的傅青山。 秦壮壮被江挽月牵着手,一步一步往外走。 他走到大门附近的时候,忍不住回头看了看。 江挽月问道,“怎么了?舍不得了?不想当我的孩子了?” 秦壮壮摇摇头,轻声说,“月月,我小时候你跟我说的话,我都记得。我当不成你家的孩子 。” 其实秦壮壮什么都懂,什么都记得。 江挽月对他再好,那也不是妈妈,江挽月有她自己的孩子,自己的家庭;他一样也有属于他的家庭。 所以那一个小时之前,秦壮壮说的那些话语,大多是情绪崩溃、伤心欲绝时候的糊涂话。 冷静下来,理智的清楚知道不可能。 就好像秦壮壮说着不要秦越不要季棠棠,却又忍不住偷瞄他们的身影,想知道他们在哪里。 秦壮壮小小年纪身上,有着格外的成熟通透,才是他最让人心疼的地方。 第(2/3)页